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曲魂无价

文字:李梓慕 熊一凡供稿:高一(5)班图片:时间:2012-11-13点击数:1767

 

曲魂无价

高一(5 李梓慕

    纵使时光使你的戏服蒙尘,纵使流年斑驳了你的浓妆,纵使长剑刺入你瘦削的身体,最初的惊艳与凄凉仍构成了你的名字——程蝶衣。

    总有一种声音能让人身心震撼的,不论是二十年前那部凄美的惊骇世俗的电影,还是已经藏在最深处的睡梦中,成了回忆的梅尚程荀。

    我仍记得你被丹砂勾成深红的眼角,我仍记得你的从一而终。我仍记得你在夜色下滴落的泪珠,我仍记得你倔强般错背的戏文。

    你将戏揉进了骨子里,你的感情犹如飞蛾扑火般义无反顾。但错就错在程蝶衣便是虞姬,而段小楼只是段小楼。

    他被岁月渐渐磨平了棱角,他不再是蝶衣或者菊仙爱的深刻的那个人。

    “我也要检举,检举姹紫嫣红,检举断壁残垣!”缘何你粉碎了我的梦境?分明姹紫嫣红开遍,转眼都付与这断壁残垣。缘何你霸王也下跪求饶,缘何我虞姬看不见乌江波涛渺渺。

    于是虞姬从此作古,菊仙长此人世。在满世界新中国万岁的呐喊中,你的戏服成了苍白的讽刺。

    我想大笑,却被涌出的眼泪止住了笑声,那些身段唱腔,那些斜屏半影,只能深埋在老一辈人的记忆中,被流行文化和现代文化所淹没。你们可懂得何为国粹?戏剧,戏魂,现在可还有人为它沉醉,为它痴迷?

    君王意气尽,贱妾何聊生。

    旧时代的戏台逐年荒废,留下空洞和黯然。

    你们可懂得,曲魂无价?

    仍记得梅先生在国际上博得满堂喝彩的演出,那本是媲美莎士比亚的一代宗师啊,为何到了现在,无数的小学生甚至中学生,连“梅兰芳”所为何人,是男是女都不甚清楚?

    他们纯净的仿佛不属于这世间,在戏台上唱尽了人生百态,却仍演绎着自己的孤独。

    我透过蝶衣绝望的双眼看这灰败的现实,发现里面只有浓重而奢华的黑暗。

    我透过改革开放时期的缝隙看遥远的过去,发现人们在批斗传统文化糟粕的同时也一竿子打翻了所有的唯美。

    悲哀如地在水面上的墨汁,一点点蔓延开来,终至万劫不复。

    从程蝶衣的字里行间,我能感受到李碧华对梅先生无限的崇敬与向往。然而到了现在,又有多少人能静坐下来,听戏台上一曲霸王别姬?

“你把京剧带走啦!”梅兰芳辞世时,谁又会想到这句话阴差阳错的遇见了未来。

    而你们,却带走了我那些初见时的梦境。

 

信念无价

高一(5)班 熊一凡

孤独·萎靡

一团泥,一滩水,一脸的土色,毫不起眼地孤卧在简陋房子的一角,毫无生机。

夜空中,寂寞的几颗星,那样无助,那样稀疏。即使用尽全力燃烧自己,也永远比不上北斗的灿烂。

我想我只能做那只有微弱光芒的星辰吧。我坐在钢琴边,反反复复的弹着《革命练习曲》,可弹出来的音符像是一条软趴趴的蛇般不成型。我无法忘记老师听完曲子后的脸,像冷掉的苦咖啡,冰凉且难以入口。看着胡桃木色的钢琴,看着我的努力,都仿佛是一脸土色的青瓷——孤独萎靡,似一朵开不了的花!

市内三年一度的钢琴比赛,真的要与我擦肩而过吗?

灼烧·改变

她看到了火那狰狞的面孔,那群魔乱舞的身躯。火焰跳动着,舔舐着青花瓷痛苦的素胚,她似乎听到了瓶身发出的“吱吱”声,在黑暗与痛苦中闭上了双眼。

闷热的天气仿佛无尽悠长,芒果树在夏日倦慵的低语声中,将花洒落一地。然而,这样美好的日子里,我却没日没夜地黏在钢琴边,一个人不停地反复练习。汗水滴答滴答地落下,溅到黑白琴键上为我伴奏,手臂异常酸楚,像拉紧了的弓。右手因训练灵活度已有变形。偶尔发呆,瞥见窗外大片大片的云朵蜷缩在天际一偶,如同筋疲力尽的逃兵。

可,我不愿做逃兵。

“我要坚持,要坚持!”内心有一种声音随着一股力量包围着我。

自知自己如同炎炎沙漠里的骆驼,但即使烈日、干渴与负重折磨着我,我也需要选择努力与绽放。

美丽·绽放

像经历了一个世纪,睁开双眼,看见了纯古浑厚、明净素雅的自己,雪白的素胚如同一季朗朗的秋,绽放出属于自己的绝世之美。

时间是挂在枝头明丽的花瓣,微风一吹,在空中跳起好看的舞蹈。比赛那天,镁光灯笼罩着我,我扬起手,放在琴键上,轻轻抚摸,手指娴熟地在琴上飞旋,我如练习般,闭上眼,绽放春阳般的微笑。

掌声雷动,我成功了。第一名。

望了望天,细想——是什么样的力量铸造了这样的成功?

夏日的午后,心中弥漫着淡淡的栀子香。我想我已知道了答案。

孤独,灼烧与等待造就了千年沉淀的美。而我却选择用执著的信念与不懈的努力去孕育我的成功,绽放属于自己的美丽。